![]() |
||||||
| 《大学梦圆:我们的1977,1978》出版发行座谈会专栏 | ||||||
| 《大学梦圆:我们的1977,1978》出版座谈会会议记要 |
||||||
|
刘永霞整理 2007年8月20日 |
||||||
2007年8月1日下午一点半,在上海作家协会,举办了由宁夏人民出版社、上海作家协会联袂主办的《大学梦圆:我们的1977,1978》出版座谈会。现将部分会议内容摘录如下: 赵丽宏(上海作家协会副主席):出版社和我们作家协会联合举办这样一个会,可能是一个怀旧的会、一个总结人生酸甜苦辣的会、一个我们国家30多年来发生的和我们命运联系在一起各种各样故事的我们讲述各自人生各种各样经历的会,所以这个会非常有意思。我想在开会前,我们先自我介绍一下,从我开始。 我是华东师大77级中文系毕业生,上大学之前,我曾经在农村插队落户,前后有七八年时间,毕业后,一直在上海作协,现在在编《上海文学》。 ![]() 王富荣(解放日报副总编):我是华东师大78届的毕业生,毕业后,先在市委宣传部工作了十年,92-95年派往香港新华社文企部做了三年,95-98年在文汇报作副总编,98年至今在解放日报作副总编。可以说,大学改变了我的命运,我在进大学之前,在上海工厂里工作了十年。我觉得“77、78”这个名词已经带上了一种历史的性质,是历史给了我们一个机会,要不然我还现在还在厂里,最多做一个党委书记或厂长。77、78级的大学生毕业后,每个人都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如华东师大77、78的毕业生,作家特别多,其它学校77、78的学生在政界成功的也很多。历史给了我们机会,我们也给历史留下了光辉,可以说,我们也无愧于历史。 章黎明(上海市妇联秘书长):感慨30年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多同学见面。哈若蕙同学将我们最值得留念的一段经历编成书,从创意到成书,花费了很多心血,没有她的坚持,就不可能有这本书。这本书最值得看中的是书脊的字是最鲜红的,字体最大,把书脊的所有版面都撑开了,这本书始终是书橱里最醒目的一本。 徐子亮(华东师大对外汉语学院教授):在2002年同学聚会上,哈若蕙提出了这个创意,我们都很赞同,希望把我们这代人与众不同的珍贵时光记录下来,很有意义。我也尽可能找同学约稿,我第一个找的方经民,他当时在日本,很快就写了文稿,当这本书的出版遇到问题时,他说:“没关系,出这本书不光是为了出版,也为了我们自己,为我们这代人给过去的岁月一段回顾和整理,也是给儿子一个宝贵的纪念。”不幸方经民早逝,没有看到本书的出版。我们这辈人很执着、很激情,富有理想主义,大学改变了我们的生活、命运,还给我们带来了精神财富,对生活的看法,对世界的评判,在心灵深处这份东西是非常可贵的。 赵丽芳(上海市嘉定马陆中学高级教师):听说今天开座谈会,昨天夜里梦了一晚大学里的事。记得上大学时,我的女儿上小学三年级,儿子上小学一年级,母子同上学,经济很困难。但一生中最宝贵的就是这四年,不仅改变了我的命运,还改变了我的精神,使我找到了自我,实现了自我价值。在同辈中,我很时尚,因为我的心永远不老,感谢四年的大学生活。 毛时安(上海文化广播影视管理局副局长):这样的考试在人类的历史上只有一次。这本书中有相当一部分的人在社会上是成功人士,,但是社会的前进也不要忘记我们老三届当中有大量的在社会底层生活、挣扎的普通人,也是因为有这样大量的普通人的重大付出和牺牲,才使中国走到今天。感谢历史给与我的机会,上大学才使命运改变。现在社会上有一部分人对高考有一种过度的仇恨,其实在必经的所有的机制当中,只有考试为人的自我发展、自我价值的实现提供了一个相对公正的平台,没有任何的其他方式能取代,我们要改革的是考试方法,而不是考试本身。 王雪莹(大学生):记得我写这篇文章时是高一生,现在我已经是上海戏剧学院戏剧文学系的大一生了。以为我写的是爸爸妈妈的故事,知道他们那一代人考大学是非常地不易。回望他们这一代人觉得他们的青春是值得仰望的,也是值得铭记的,他们身上的炽热与执着,是他们这一代的财富,也是我们这一代的财富,我应该永远向他们学习。 魏威(上海锦辉艺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影视中心主任):这本书的约稿是很艰难的。坦诚地说,对这本书我还有一些不满。一是偏文科;二是偏上海;三是偏华东师大。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如果能把各个领域有成就的人都有所反映,这本书就更丰满了。这两次高考1100万人参加,有夫妻同考,有兄妹同考,意义重大,记录这次高考,我们文科不做,是没人做的。这本书做成了,也了了我的心愿,我很开心。 刘菲(旅居美国教师):我们在美国上班之余,就谈77、78的事,老三届的日子。旅美工程师老三届的也很多,影响也很大,他们不可能写,但他们是心里激情澎湃。他们期望看到那个时代的记录,但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到文科生的身上。我每次去国外,都带上十几本送给他们。在国内写我们这一代人的书只有这一本,在国外,更是绝版,这一类的内容,以后也不会再有了,很值得珍惜。 钱虹(同济大学文法学院中文系教授):的确这本书中理科生特别少,如有机会再版,有可能我想去采访一下当年的理科状元。这本书拿到教研室,几个年轻的同志拿去看到晚上四点多钟都放不下,都说很感动,才对我们那个时代的高考有所了解。这本书的出版,可以说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是当时历史的一个很好的记载。 蒋近珠(大江职校高级教师):这本书封面好,书名也好。以前书的封面都是一个人,这次是一个群像,代表了我们77、78级一个群体。我买了20本都是送给我的学生。这本书书名很好,高考之前送,示意一个很好的祝福,前辈高考的精神也是值得我们当代人学习的。这本书的推广,我想可以在书名上作文章,每次高考之前,到中学或书店推广一下,让家长都买一本送给自己的孩子。我还想说:成也高考,败也高考。成,是我们这一批人在当时大背景下,参加高考,于国于民,对当时一代甚至几代青年人真是有百利而无一弊,感谢邓小平的伟大决策;败,是我毕业后一直在中学教育教学的第一线,深深知道学生、家长的痛苦和困惑。高考走到今天,存在许多问题,这是教育体制理念的问题,让我们的孩子没有快乐的童年,一出生,就在计划不能高考失败。其实教育最重要的事情是成全学生的人格。 五点多了,会议代表踊跃发言,意犹未尽。“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会议最后在《年轻的朋友来相会》的歌声中圆满落幕。 |
||||||
|